张夫人拿出手绢,擦擦脸颊,“这事是大哥做主。朱三是当日宾客中身份地位最低的一位,而且天时地利人和,只能是他背锅。怪只怪,他不该出现在伯爵府的宴席上。”
最后一句话最真!
朱三的确不该出现在伯爵府的宴席上,活该倒霉。
“那位贵人,是不是姓宋!”
宋是国姓!
能让张夫人避之唯恐不及,连名字都不敢提起的人,除了那些皇亲国戚,陈观楼想不出第二个。
“你别问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知道的都说了,记住你的承诺,别让梅家知道。”
“既然事情起因是梅三姑娘想攀高枝,梅家知道了又有何关系,你为何如此心虚,如此害怕?你没说实话。”
陈观楼直接拆穿对方。
张夫人大怒,“我已经这样了,你还要怎么逼我。难不成你想逼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。不是我逼着她去伯爵府赴宴,也不是我逼着她爬床,更不是我逼着她不知检点!”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