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楼挑了一家中高档酒楼,要了一个包间,点了一桌子好菜。
一声令下,苏二宝苏小宝两兄弟风卷残云,那叫一个速度,果真是饿死鬼投胎。
陈观楼:……
两个外甥,一个正处于青春期,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。一个将要步入青春期,饭量惊人啊!
真能吃。
一餐能吃下脸盆那么大那么多的饭。两兄弟就是两盆饭!
难怪大姐耳提面命,不能经常带两兄弟出来打牙祭。原来是担心吃穷他这个舅舅。
陈观楼哭笑不得。
小孩子实在是长得太快了,总感觉一段时间没见,又变了一个样,一个赛一个丑。好在五官底子都挺好,像陈家人。等度过了丑陋的青春期,都是帅小伙子。
出门吃饭,难免遇到熟人。
谁让他酒肉朋友太多。
接连两拨人来打招呼,他跟着应酬了一番。
“陈兄,朱三来京城了,你知道吗?”
陈观楼哦了一声,“朱三来京城了,我倒是不知道。”
朱三是外地客商,家大业大。逛青楼的时候认识的,一来二去,脾气相投,于是做了酒肉朋友。
朱三常年来往于东南跟京城,时常给他们带些南边和海外的好物件。是个出手大方的主。很多人则是将朱三当成了冤大头,每次朱三来京城,就起哄要宰对方。
朱三心知肚明,但是他欣然接受。京城做买卖不容易,需要靠山,需要人脉关系。若是花点钱就能结识几个有份量的朋友,何乐不为。
冤大头就冤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