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“平江侯为何突然发起秋季攻势?”
总不能是他自己想通了吧。
他狐疑地盯着下面的臣子。
嫌疑最大的就是谢长陵。
“谢相,可有说法?”
“启禀陛下,平江侯忠君爱国,跟西凉磨了数年,已然摸清楚西凉的底细。是时候发起反击,抵定乾坤,也是为陛下贺!”
谢长陵一本正经胡说八道,瞎话张嘴就来。
元鼎帝半信半疑,他毕竟不懂军事。他连朝政都还没彻底搞明白,暂时顾不上军事这一块。
“照你这意思,等战事结束,平江侯就将回归京城,颐养天年?”
父皇和皇祖父没办到的事情,竟然让他办成了?
元鼎帝瞬间不困了,来精神了,兴奋了,钱花得很值。
谢长陵微微躬身,郑重其事地说道:“西北乱了几十年,纵然战事结束,但难保宵小祸害地方。平江侯在西北威望甚高,有他坐镇西北,定能震慑各路宵小,让西北尽快恢复生产,百姓安居乐业!”
元鼎帝紧蹙眉头,心头已经开始大骂。
他不敢置信,于是出声求证,“你的意思是,就算有朝一日战事结束,平江侯也会继续镇守西北?”
“西北需要平江侯!”谢长陵神情严肃。好似西北失去了平江侯,天就会塌下来,西凉也会卷土重来,北地再起烽烟。
西北不能没有平江侯,就像大乾江山不能没有皇帝。
元鼎帝瞬间气笑了,他一拳头砸在桌面上,“谢相是在说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