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先生,孩子是本宫执意要的,陈狱丞是为了本宫才会冒此风险。本宫只想为沈家留下一个血脉,沈家不应该就此湮灭,还请你能成全我。”
静妃上前两步,躬身,行了个大礼。
以她的身份,行此大礼,诚意十足。
穆医官慌得不行,赶紧避让。
他不敢受此大礼!
“娘娘使不得!娘娘的心情老夫能明白。你们沈家……当年遭难的时候,老夫也是亲眼所见,怪惨的。族人四散凋零,也不知还有几人活在世上。你是沈家旁支血脉,何必如此执着。”
“原来我是旁支血脉,我倒是不知。”静妃轻笑一声,“我出生不到一年,母亲就去世了。两位兄长年幼,所知有限。关于沈家,穆先生可否多说说?”
“你在宫里,没了解过吗?”
“不曾详细了解。我怕恶了先帝,只偷偷打听了一下。知道部分族人流放在外,派人去寻,却不得其踪,或许都已经死了。”
穆医官闻言,不由得跟着叹息一声。一个家族的繁荣衰败,也就在一夕之间。
皇权当道,人人都身不由己。
“沈家的事,老夫所知不多。我只知道,当年你们沈家受到牵连,又撞在枪口上。那会还是泰兴帝,泰兴帝年纪大脾气不好猜忌心甚重,宁杀错不放过。哎,时也命也!沈氏全族一千多人,大部分都死了。活下来的也是苟延残喘。改明儿我帮你问问,有人老夫知道得比老夫更多。”
“多谢穆先生!”静妃轻抚腹部,“我这孩儿,全赖穆先生!劳你费心。”
穆医官瞥了眼罪魁祸首陈观楼,“老夫也是命苦,一大把年纪还要遭此刺激,差点被吓死。你们胆子是真大。”
“老穆,你我交情,你是知道我的脾气,我不跟你客气。保她母子平安,事后必有重谢。你想要什么样的药材,开个单子,我给你搞来。”
穆医官最爱搜集名贵药材,奈何财力有限。
这些年数次蹭天牢,蹭陈观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