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气急败坏。
他从未遭遇过这种情况。
所谓的折辱,都是暗戳戳的,是含蓄的,是迂回的。纵然他落魄,也没人胆敢指着他的脸,骂他是狗。
纵然是元鼎帝,他的好兄弟,也不会指着他大骂是狗!
大家都是体面人,骂人都带着三分文雅,四分不屑,三分嘲弄。【言情小说精品:】
如陈观楼这般直白的骂人,是没有的。纵然有一天,他沦为阶下囚,也轮不到被人骂成狗。身为皇室宗亲,自有体面!
「死不死的放一边。」陈观楼的表情很是不屑,「你说你,闹腾一番,无非就是想将案子闹大,惊动朝堂,惊动宫里,做一做戏。你又何必为难老孙。老孙是老实人,不会玩心眼子,他只会办案。你为难他,典型的欺软怕硬,狗东西!」
宁王大怒,「你又骂!本王虽然落魄了,但好歹也是堂堂一字亲王。你羞辱本王,找死!」
陈观楼很是嫌弃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「行行行,不骂你是狗,可以了吧。最近诏狱在兴大狱,抓了好多读书人,最终目的肯定是你。你急了,对吧!”
宁王脸色瞬间一白,表情变幻莫测,嘴上还是很强硬,休要胡言乱语。锦衣卫抓人,与本王有何干系。你休想从本王这里套话,本王不会上你的当。」
陈观楼没理会对方的叫嚣,色厉内荏,不值一提。
「此次锦衣卫抓人,政事堂没有出面干涉,只是冷眼瞧着。你急了,我没说错吧。」
宁王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