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道宁看着他们,气不打一处来,“这次的事情还没完。你们暂时住在天牢,都给我老实点。什么时候案子结了,什么时候出去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“大伯……”
五个人都吓坏了。
还要继续坐监,一直坐到结案。
万一影响到功名,万一被夺走功名……都不敢想象那个后果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,早干什么去了。”孙道宁怒道,“这桩案子事涉天家,老夫投鼠忌器。总而言之,都给我老实点。凡事听陈狱丞的,他让你们做什么,你们就老老实实地配合。谁要是阳奉阴违,立马滚去诏狱受刑!”
此话一出,纵然心头有别的想法,也只能憋着。
在诏狱游历了一趟,五个人都感受到了诏狱的可怕。相比较而言,还是天牢好!至少没有那么阴森森的。
“好好反省!”
孙道宁拂袖离去。
陈观楼冲五个人笑了笑,叫来狱卒,“将他们分别关押,离其他犯官远一点。免得说了不该说的话,给孙尚书惹祸。”
“遵命!”
五人明显有话要说,但是陈观楼没搭理他们,跟着老孙走出甲字号大牢,进了公事房喝茶。
“老孙消消气,犯不着为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气坏身子。你老人家一大把年纪,平日里要注重保养。我还指望着你长长久久坐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,替我遮风挡雨。”
“老夫很老吗?”
孙道宁在气头上,无事生非,偏要挑刺。
以普通人的平均年龄来说,忽略他捂着的身份,他已经是长寿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