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小黄门叫他进去。
他几步上前,看见前方明黄色的衣袍,果断跪下磕头请安。
“奴婢给陛下请安,陛下安康!”
“有结果了吗?”元鼎帝情绪不太好,略显不耐,还有点兴奋。
伍名从怀中摸出一叠文书,双手呈上,“启禀陛下,这是肖长生的口供!”
“呈上来!”
刘顺亲自接过文书,呈到元鼎帝面前。
元鼎帝迫不及待地翻阅口供,越看越是兴奋,“好!好得很!有了这份口供,朕倒是要看看,政事堂还怎么阻拦朕收拾宁王。宁王死到临头了,哈哈哈……”
他兴奋得手舞足蹈,终于能泄心头之恨。登基以来,憋闷已久,这口恶气终于有机会发泄出来。
刘顺也忙着说道: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。宁王乱臣贼子,死有余辜。”
“伍名是吧,你做得很好。朕要怎么赏你。”
“陛下,还有一件事情,奴婢要禀报。还望陛下听了后,莫要动怒。”
“什么事?”元鼎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脸色跟着沉下来,“你别跟朕说,这份口供是伪造的。”
伍名不卑不亢,语气始终如一,平静和缓,“口供是真的。只是,昨晚奴婢赶到天牢的时候,肖长生正在自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