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长生躺回床板。
生病,身体虚,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争吵。
陈观楼叮嘱狱卒照顾好他,转身离开了甲字号大牢。【书虫必备:】
……
表面看,元鼎帝的耐心越来越好。熟悉的人才知道,实则他内心积压的怒火快要爆炸了。
大太监刘顺上前汇报锦衣卫上交的信息。
元鼎帝充分利用手中掌握的资源,锦衣卫作为耳目,每天上报朝廷重臣做了什么,见了谁,具体说了什么话。
若是探听不到具体谈话内容,也要将行为举止一一记录在案。
元鼎帝看着汇报内容,微蹙眉头,“谢长陵跟国丈碰上,聊了两句天气?”
“锦衣卫就是这么记录的。”刘顺小心翼翼说道。
元鼎帝不信,“只是聊了天气,就没别的。其他呢,怎么没有记录。”
“有的。陛下请看,上书无任何异常。”
“一群废物!谢长陵跟陈观复,这两个人碰面,岂能只聊天气。聊天内容,必定包含了其他含义。”
刘顺心想陛下会不会想多了。
但他不敢说。
他怕触及皇帝的逆鳞,成为炮灰。
“奴婢这就督促锦衣卫继续探查。”
“慢着!”元鼎帝揉了揉眉心,肉眼可见心情不太美妙。
“最近皇后可有见陈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