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府管家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,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,他甚至哭了。高兴得哭了!
“我不想做孤魂野鬼。”
“给你立碑,你的后人将来有机会,一定给你烧纸,让你在下面继续富贵。”
“谢谢,谢谢!我家老爷他……”
“他很好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请你转告我家老爷,我什么都没说,我守口如瓶,绝不做背信弃义,出卖主子的事。”
“甚好!”陈观楼冲对方笑了笑,“好好睡一觉,很快就会解脱。”
他起身离开。
次日一早,丙字号大牢上报,死了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就是肖府管家,重伤不治而亡。
陈观楼得了消息,吩咐签押房写好文书,做好公文,上报刑部。眼看着天气越来越热,请刑部尽快派人查验批复,安排尸体下葬。
刑部那边,当天就派人到天牢核实。前所未有的高效率。
“此人是肖府管家,为何会死?”
原来是来兴师问罪。
“受了刑,伤重不治而亡。”
“谁允许你们给他上刑?岂有此理!”
陈观楼振振有词,“刑部拖欠了一年多的钱粮,不给犯人上刑打钱,你给钱啊!真要将牢房里面的犯人饿死了,你承担得起吗?”
“荒谬!少打一份钱,能饿死你们啊。当初犯人押送进来的时候,就叮嘱过你们,看好了这个犯人,不许苛待,不能死在天牢,你们答应得好好的,现在呢?!陈狱丞,你这是渎职,我要去告你!”
“你去告,赶紧去告,不告你就是孙子。刑部不下拨粮草俸禄,还有理了。我们自己想办法搞钱,凭什么拦着。我告诉你,不补齐钱粮,还要继续打钱。打死一个算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