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干的?天子脚下,谁敢来玉泉宫挑衅?莫非是隔壁的稷下学宫?”
陈观楼替纯阳真人生气,大有知道真凶后就要替对方报仇的架势。
纯阳真人一脸疲惫,“你也知道这是天子脚下,除了那位,还能有谁。”
陈观楼惊了,不敢相信。
半信半疑问道:“你是说元鼎帝?”
“除了他,京城没人有胆子来玉泉宫打砸!”
纯阳真人也是一肚子火气,却发泄不出来。那是皇帝啊,刚登基一两个月的新皇。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招惹了这位祖宗。
陈观楼大惊失色,“有杀人吗?”
纯阳真人摇头,“不曾杀人。只是单纯打砸,警告。”
“为何?”陈观楼不理解。
“他们说先帝是吃丹药吃死的。丹毒毒害了先帝的身体。”
纯阳真人摊手,表示很无奈。
陈观楼气笑了,怒道:“他就没想过,如果不是因为建始帝突然病重去世,他根本没机会坐上皇位。但凡再给建始帝五年十年,轮都轮不到他。能不能保住嫡子身份都是一个疑问。”
都快死了,建始帝也不肯册立元鼎帝为储君。若非政事堂逼迫,若非嫡子的身份,结果难料。
建始帝但凡能多活几年,孙太后说不定就被废了。一旦废后,元鼎帝的嫡子身份也随之失去。届时,宁王才是板上钉钉的合法继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