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来得很积极,态度也很恭敬。
就算是鸡蛋里挑骨头,也很难挑出他的毛病。
他才是最大问题。
太标准了!
生活工作就像是用卡尺量过一样,标准得像个模板。狱卒就没有这样的!
“坐下说话!”
“谢大人!”李栓坐了半边屁股,将身为下属的恭敬体现在方方面面。
“在本官面前不必拘谨。今儿叫你过来,是有件事和你商量。”
“商量不敢当!有事大人尽管吩咐。”
陈观楼盯着对方,似笑非笑,想了想决定开门见山。
“李栓,你在天牢当差数年,做了不少事,手上没少沾血。你上面的主子满意吗?”
李栓一副收到惊吓,震惊,完全懵逼的样子,当机立断跪下,埋首,做出请罪臣服的姿态。“小的不懂大人的意思。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陈观楼呵呵冷笑,把玩着手中的玉佩,“都说到这个份上,你还跟我装蒜,有意思吗?你是不是认为我没有证据,就办不了你。可你忘了,这里是天牢,是官场的边角地带。不需要证据,只需要怀疑,就可以定你的罪。”
李栓备受委屈,面色痛苦,“大人,小的真是百口莫辩啊!小的家中三代都是天牢人,死是天牢鬼。小的不敢说忠于朝廷,但一定忠于天牢。小的没有做过对不起天牢的事。若有一句虚言,必遭天打雷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