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大人来了!”
顾逸阳在太常寺挂职,据说是闲差。反正人家的身份是正儿八经的官,就得称呼大人。
“这里就是天牢?”
顾逸阳从马车上下来,踩着脚蹬,踏足天牢地盘。
啪!
他将折扇一收,抬手在鼻翼四周挥舞了两下,“什么味道?”
“这是天牢独有的味道。”陈观楼含笑说道,“以后顾大人会习惯的。”
顾逸阳微蹙眉头,“你就是陈狱丞。”
“正是!”
“我听说过你。改日有空一起喝酒。”
咦?
以为是个讨人嫌的败家子,如今看来,也不尽然。
陈观楼哈哈一乐,“不用改日,天牢也有酒喝,就是价钱稍微贵了点。”
“贵有贵的道理。办理手续吧!”
本以为要费一番波折,没想到对方很配合。配合验明正身,配合签字画押。顾府的管事则配合着交银子,顾府的下人则配合着抱着行李,提前去牢房铺床叠被,点燃熏香,驱逐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“公子,牢房里面的味道比外面难闻十倍。那样的环境,公子怎么受得了。要不要跟宫里的娘娘说一声,不如改成闭门思过。”小厮在顾逸阳跟前小声嘀咕,话里话外都是对天牢的各种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