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楼仰头,本想望天,却只能望见房顶。
“有那么一瞬间,我真的觉得家里有个女人挺好。我以为是正缘到了,成亲也是可以考虑的。谁能想到,她竟然不稀罕,竟然不告而别?我有那么磕碜?连一句再见都不说。”
“大人原来是为这个而心情郁结。你的问题,主要就出在你自视甚高,只能接受自己看不上女子,不能接受一个女子看不上你。你只需调整好状态,认识到现实,心情就能好转。”穆医官拿出当大夫的派头,一番分析,似模似样,貌似说到了关键点。
陈观楼不信,“我是这样的人吗?我允许任何人看不上我。”
“你只是嘴上说说而已,实则内心自视甚高,眼高于顶。说到底,大人你对自己的认知不足。就比如平日里,你可以看不起那些当官的,但是当官的不能看不起你。都是一个道理!”
穆医官捋着胡须,一本正经的分析。
陈观楼本想否认,可是仔细一琢磨,还真是这样。
他平等的看待所有当官的人,都是一个德行!别管才高钱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