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你既然知道许富贵油滑,还让我盯着他。就不担心我被他欺负!”
陈观楼哼了一声,眼神不屑,“他要是欺负你,你不知道告状啊!平日里告状那么厉害,为啥这个时候却怂了?他欺负你,你就告诉你叔,让你叔断丙字号大牢的药。许富贵他就得乖乖就范。”
虽说每个大牢每个月都有死亡名额。但是,如果死的人太多的话,会影响到每个人的收入,尤其是奖金。
如今,天牢的狱卒就指望着奖金过活。
朝廷给的那天点俸禄,也就基本维持罢了。
再一个,人吃五谷杂粮,难免有个头痛脑热的毛病。找穆医官看病吃药,不用花钱,全部记公账,这又省了一大笔钱。
普通百姓返贫原因之一,就是看病吃药。
任何年代,任何王朝,生了病,都很花钱。
一夜返贫,绝非玩笑。
在天牢,所有狱卒都清楚,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药房那帮祖宗,更不能得罪穆医官。
遇到穆医官这种愿意免费给狱卒看诊开药的大夫,是大幸运。
其他衙门的医官,可不会给最衙门最底层的人物看病。要看也行,给钱!想免费,做梦!
穆医官大好人啊!
尽管穆青山嘴巴太毒,人情世故半懂不懂,很容易得罪人,但是天牢却没有人给他下绊子为难他。这一切,全都看在穆医官的份上。
陈观楼身为狱丞,某些时候都没有这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