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楼摊手,一脸无辜的样子,“稷下学宫衰落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是打了一架,之后就躲起来疗伤。后续发生的一切,都是别人做的。你不找罪魁祸首,却来指责我,于相,莫非你也欺软怕硬?啧……”
一声啧,道尽了数不清的嫌弃和鄙视。
于照安气得冷哼一声,“若非你的那一架,其他人岂能找到机会。”
“没有我,也会有李观楼,王观楼。就凭稷下学宫做事嚣张跋扈,眼睛长在头顶上,不将他人放在眼里的行事方式,挨打是迟早的事情。人狂必有祸啊!”
陈观楼啧啧称叹。
稷下学宫咎由自取,关他屁事!
他坚决不背这个锅。
休想将罪责算在他头上。
“李观楼也好,王观楼也好,唯独不能是你陈观楼。”于照安压抑着愤怒,“你背后站着侯府。若非是你,绝无这般大的影响力,后果也不可能那般严重,还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于相,你这么愤怒,要不打一架?你可以将你府上所有的武者都叫上,我一个人不用武器,如何?”
嚣张!
狂妄!
于照安气笑了,“不跟你打!本官疯了傻了才会跟你打。你走吧!”
“酒都没喝尽兴,你就赶我走。这就是你待客之道。于照安啊于照安,有你这么小气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