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发生了一点意外情况,不知当说不当说?”
许富贵站在公事房内,好似小媳妇一般,委委屈屈扭扭捏捏,外加忐忑不安,眼神飘忽。
陈观楼喝着茶水,吹着浮沫,“弄死人了?”
“不,不止。的确死了几个人,这都不要紧。要命的是,刑房拷问,真的问出点有用的东西。小的一时间拿捏不准,所以……”
陈观楼闻言,微微挑眉,“说来听听,拷问出什么东西,将你吓成这副
掀开被褥,当一个鲜血刺目的血手印呈现在被褥上的时候,冷苒只觉得嗓子发干,全身发冷。
想到那位备受乾隆宠爱的贵妃娘娘此时的情况,万云龙不禁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抹讽刺的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