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新月问道:“你是在医院看见我的,还是在找我的路上?”
苏星梨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下,眼眸中都多了几分惊讶,“当时有好几十个保镖,站成两排,迟厌就这样抱着你从中间走了出来,我当时真的被惊到了。”
在她的印象之中,薄瑨深好像都没有这样的阵仗。
他身份虽然尊贵,却很是低调,从来都没有如此的大张旗鼓。
展新月吃葡萄的动作都慢了下来,沉吟了片刻才说道:“其实我有一个猜测。”
“嗯?”
苏星梨看着她。
展新月,“你说有没有可能,迟厌是某个豪门丢失的小少爷之类的?或者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家主?”
苏星梨:“……”
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你的脑洞开的有点大。”
展新月说道:“一切皆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