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啊!
她那么拼命的给他挡酒是为了什么!
为了什么!
结果她就是一会儿不在他身边,他自己就喝上了!
他喝上了,她怎么办啊!
啊啊啊啊!
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?
苏星梨一脸呆滞的站在卫生间的门口,看着那些人陆陆续续的离开,最后,包厢内只剩下了她和薄瑨深。
包厢很大,灯光很亮。
可是苏星梨却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压抑的感觉,她转身就走,“我……我有点不舒服,我先回去了。”
只是,她还没走到门口,身后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她用冷水洗脸,只是暂时的清醒,此刻她的头脑再次混沌了起来,但还记得一件事。
薄瑨深喝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