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。

盛婉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海洋馆的，她魂不守舍的坐上了白家的专车，脑海中却仍旧回荡着历景浩的那句话：

“孩子们知道他们的妈妈根本不爱他们，就算是死了也比存在更让他们安心。”

真的是这样么？

盛婉晴坐在私家车的后排，放在腿上的双手忍不住攥紧了裙角，她这个妈妈难道就做的这么不称职吗？

“白管家，到底怎样才算是一个称职的好妈妈？”

盛婉晴无力的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了前面正在开车的白管家身上，忍不住开口询问道：“我供他们吃供他们喝，还培养他们各方面的能力变优秀，难道还不算称职吗？”

“呃……”

白管家没有想到盛婉晴竟会主动开口与自己聊天，毕竟平日里这位自命清高的少夫人最看不上的就是他们这群下人了。

他抬头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这位早晚要被先生除掉的女人，思忖了片刻道：“夫人，可能孩子们和大人衡量称职的方式不同，等到孩子们长大了应该就能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了。”

“是么？”

盛婉晴冷笑一声，想到允祺看向自己的眼神，不由的摇了摇头，自嘲的道：“只怕长大了他们只会变得更讨厌我。”

白管家沉默了下来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