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姒姒和孩子道别,并叮嘱其听老太太的话后,和秦宴辞一道前往车站。
沈豫天已经等在那了,见到两人,目光从先在秦宴辞身上停留一秒,继而才到应姒姒,他伸手接过她肩上的皮包:“宴辞也不知道替你拿包。”
还是他当爹的比较靠谱有眼力劲,懂得体恤女儿的辛苦。
秦宴辞低头望着自己两只手的行李,冤的慌。
应姒姒:“这个很轻,背着装排面的,你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沈豫天说。
“正好,我准备了干粮。”应姒姒到了候车室,打开行李包,拿出油纸包里的大饼和酱菜。“阿奶做的辣椒酱,味道可好了。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。”
沈豫天立刻回复:“我吃得惯。”
他吃完手里的饼,秦宴辞递上水。
沈豫天对他有了好脸,还算有点用处。“宴辞快开学了吧。”
“嗯,初五开学。”秦宴辞道。
到时候让媳妇送他去学校。
沈豫天道:“住校么?”
“不住。”秦宴辞也不想住校,学校里的人际关系不比社会上单纯,那家伙脾气那么差,心眼又小,住集体宿舍,不得把人得罪个遍?
被人孤立事小,学校里有好处,需要大家推荐。没人推荐,事情就大了。
独来独往,能够减少摩擦。
沈豫天:“我那离学校近,你可以住我那,减少路上通勤的时间。”秦宴辞住他那,姒姒才会去他家。
“四合院距离学校也不远。”秦宴辞不愿意和沈豫天有过多的接触,实在是对方的眼神,太过于有攻击性。他担心那个人一言不合和姒姒拌嘴,沈豫天会动手打人。
他们共用一个身体,那人残了。
他也得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