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目的地,等了近两个小时,接到支柱良发来的货,而后安排人把货送到洗头膏厂。
肖厂长检查药材,好奇道:“同样的药材,你进的货味道好像更浓。”
应姒姒:“我是从南方进的,你的是在当地拿的。两边气候不一样,长出来的东西,肯定也有区别。我可提醒你,别自作主张换了我的药材,否则订单下滑我不管。”
“诶。对了,入职通知给你,你拿着到财务那报个到。我们每个月十五号下班前发工资。”肖厂长音落,又加了一句:“这点工资你估计看不上。”
应姒姒反驳:“谁看不上?我不嫌钱多。发工资的时候,准时准点给我。”
肖厂长:“.......诶。”
........
应姒姒离开厂子,看了一下时间,才一点钟。
回家吗?
昨天婆婆喊她套被子,要不做了吧。
想了想,还是不做。
毕竟阿辞维护她的初衷,就是舍不得她干活,她跑回家干,岂不辜负他的一番心意?
不如利用下午的时间谈业务。
城里的商场,她几乎跑遍了,往乡下跑跑?
供销社的消费水平也不算低吧?
她骑车过去溜达小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合作对象。
准备回去时。
被一低着头,带破草帽的老伯拦住去路:“姑娘,你要席子吗?自己割芦苇编的,五毛钱一张。”
应姒姒暗暗打量对方,衣服上到处都是补丁,人干瘦干瘦的,头一直低着,看不清表情。在他们村,长年累月吃不饱才会有这样的身形,又因为穷自卑。和人说话的时候,总低头,不敢看人。她同情心一上来,直接道:“多大尺寸?”
“大概这么大。”老伯伸手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