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辞安慰道:“窝囊自己才能挣的钱不挣也罢。”
应姒姒惋惜道:“可惜了我谈的那些生意。”十顾茅庐,厚着脸皮才拓展出的业务,就这么耽搁了。
“要么像以前那样,租个隐蔽的房子自己干?我帮你。”秦宴辞不忍心她的付出打水漂。
“不了,这事我也不急。”应姒姒此刻冷静下来,估摸着姓肖的过几天会找她道歉。因为谁也不会嫌钱多,她的生产线才刚开始,已经有一部分利润可拿。
稳定下来,将挣得更多。
届时,主导权到她手里,她把利益结构调整一下,届时自己能拿得更多。
“总之有需要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应姒姒听他这么一说,底气满满,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,直到单位门口,应姒姒还有些意犹未尽,无奈课要继续上,她只能与他分开,停车进教室。
学员们已经到齐了。
由于临时住在沈家,她今天穿了沈豫天为她准备的衣裳。
一条紫色的长裙。
裙摆到脚踝处,袖子比正常的稍短,盖住肩膀头一点点。
露出的肌肤,白得反光。
头发散一半,扎一半。
大街上穿,别人盯着她的脸,自动忽视她的穿着,但在男青年居多的学习单位,近距离无法忽视她的打扮。
大家纷纷朝她看,尤其是男的。
苗凌眯着眼睛,等应姒姒落座的时候,捂住口鼻:“你一进来,空气里都有一股子骚味了,你昨天是不是没洗澡?“
应姒姒马上回怼:“你自己尿了赖我身上干嘛?”
大家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