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姒姒:“你话多,你对。我以后不讨好你了。”
秦宴辞:“......”他收回刚才的话,还来得及吗?他清清嗓子:“嗯.....我想了想,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应姒姒: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.......
天色渐暗。
应姒姒为小孩洗澡,打发其睡觉。
自己则在厨房熬制生发膏,并利用碎片化的时间背单词。
秦宴辞陪着她,月至中天时,他移开盯着锅底火苗的双眼,眸光落向一旁的她。
“姒姒,不休息么?”她是他见过的,最能吃苦的姑娘。
无时无刻不在尽其所能进步。
应姒姒头也不抬:“暂时不困,你累的话,先去休息吧。”他在沈叔叔那待一天,并不轻松。
“我也不困。”秦宴辞说:“你这个劲头考大学,肯定能考上。”
“落下大多了,不想花精力补。若非姜老师说你若可能有机会出国留学,我也不会学英语。”
秦宴辞眼眸发亮,所以她是为了追上他的脚步拼命进步?
那他可不能让她失望。
应姒姒背完计划内的量,合上书本:“我有个挣钱的点子,不知道能否成功,想说给你听,你帮我分析分析。”
秦宴辞汗颜。
她太高看他了,他哪里懂分析买卖?
听听倒是可以。
应姒姒说了做衣服的事。
秦宴辞不敢轻易给意见,按照她的说法,布料降价,衣服的价格也会相对降低,而工人的成本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