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一一告知,并道:“我家儿子今年二十了,看着和你般大,马上要高考了,他聪明的很,一准能上大学。留个联系方式,回头你俩能交个笔友,方便共同学习,一起进步。”
这对父女,穿着讲究,气质出众。
尤其那位父亲,腕上的手表,一看就很高档。
家里肯定有钱有势。
“我不识字。”应姒姒话外音,没法和你家儿子通信。
“我刚才还瞧着你拿了本书看。”阿姨以为应姒姒故意考验她。
“我做样子的,您可别误会了,不信,您问他。”应姒姒扭头示意阿姨,问进入隔间的沈豫天。
阿姨见人回来,笑着道:“你家孩子说她不识字,真的吗?”
“识字,只是没上过学。”沈豫天据实回答。
阿姨心凉半截,连学都没上过,能识几个字啊。
确实不用交笔友了。
她是奔着找儿媳妇的来的,这个男人看着不缺钱,却不重视小孩的教育,空有皮囊。
实则草包。
对于她儿子的前途,没有任何帮助。
她一点也看不上。
接下来的时间,阿姨没有再说话。
应姒姒勾了勾唇,总算消停了。
她吃饱喝足,拿着饭盒准备到卫生间洗。
被沈豫天拦下:“我洗,你歇着。”他走了。
阿姨看不惯:“丫头啊,不是我说你,老大个人了,吃完饭,饭盒还要你爹洗,我家闺女五六岁开始做家务。年前说了一个顶顶好的人家,公爹端铁饭碗,女婿在队里开拖拉机,全家夸她能干贤惠,你这样,以后是嫁不出去的。”
应姒姒:“.......您就别操心我了。”贤惠,是善良温柔而通情达理。
不是指干活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