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套近乎,一定别有目的。
面对陌生人,她一向怀揣恶意,她继续回答:“我姓秦,叫辞辞。是探亲。”
“你长的真好看,就和我的女儿差不多。家住哪儿,家里几口人啊?爹妈干什么的?叫什么名字啊。”
“家住燕京的隔壁仙台,爸爸秦豫天,妈妈应书妍,一家三口,他们都是普通工人。你的长相和我妈妈差得很远。”应姒姒有问必答。
阿姨仍旧笑着,这个姑娘长得真好啊,穿的也好,细皮嫩肉的,肯定能卖个好价钱,她又问应姒姒是否一个人乘车。
得到肯定答案后,借口走了。
应姒姒后脚提包至另一节车厢,避于一旁。
大概过了五分钟,阿姨带了两个男的,进入她所在隔断间。
马上又出来了。
“梅姨,人呢?”
“刚还在这儿的。”
被叫作梅姨的人,向附近车厢的人打听:“请问你们有没有看见我儿媳妇,长得顶顶漂亮,皮肤白白的,个头高挑,文文静静。”
“没注意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梅姨领着人往前找。
应姒姒通过对方的三两言语,大概明白,他们是人贩子。
卧铺,不是得有身份的人才能坐吗?
这几人怎么上来的?
避开检查逃票上的吧?
她主动出现,悠哉道:“阿姨,你找我吗?我在这儿呢。”
梅姨再不复之前的笑容,一脸严肃,眼神刻薄又凌厉:“儿媳妇,你干嘛呢?叫我找的辛苦,儿子,赶紧带你媳妇走,往后对你媳妇好点儿,别动不动就吵架。”
两个男的一听,立马冲向应姒姒。
其中一个,一口一个媳妇的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