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再醒时已经临近傍晚。
四周静悄悄的。
她走出房间,落日余晖染红半边天空。
站门口感受着微风,呼吸的空气中弥漫着清淡淡的花香。
宁静又安逸。
“姒姒。”
应姒姒目光一动,是丁霞。
她刚刚便看到了对方。
院子里的化肥便转移到她之前的房间,她便没有阻止丁霞靠近。
“姒姒,听祝奶奶说,你明天要走了,先前的事,是我对不住你,我真诚的同你道歉。”丁霞说的情真意切。
应姒姒:“哦。”
丁霞一噎,抿抿嘴道:“王志坚和丁秀跑了,我家里人让我跟着丁秀对象陈建过,王家不让我带孩子,丁秀又没孩子。我妈说我去那不用给人当后妈,挺好的。我认为不是那样,姒姒,你有主见,给我出出主意,好吗?”
应姒姒拒绝提供任何意见。
在她认知里,丁霞属于找罪受。
发现王志坚一肚子坏水,不尽早抽身,反而加入。
而陈建,连媳妇都管不住,更是窝囊费一个,跟他,便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。她道:“我没主意。”
丁霞局促道:“我听何婶说,你对象大老远从燕京来接你了。”
应姒姒含糊回应:“嗯。”
“怎么没跟你一起。”丁霞伸头朝院子里张望,何婶对应姒姒对象的形容,让她感觉男人不是秦宴辞。若姒姒也偷人的话,她便以此要挟,跟着进城。“他还挺清闲的,不是说读书考大学吗?不用学习?村里三叔家的顺子今年读高三,一个月不回来一趟。”
应姒姒意味深长的一笑:“先前为了照顾你心情,我没告诉你,阿辞已经提前被大学录取了,空闲的时间自然多。”
丁霞茫然一秒,一股嫉妒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应姒姒自小无父无母,因为一出生便克死了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