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啥落差的?事情就这么定了啊,回头我和小霞说一声。”丁大山自作主张道。
应姒姒:“......”强行替她决定啊。
这丁大山,肯定没安好心。
小的时候,他便经常往她身上扔泥巴,嘲笑她没爹没妈。
她长大一些,他又想耍流氓。
他或许以为自己不记得了吧。
她至今记忆犹新。他骗她进他家的屋子,说要帮她洗澡。
自有记忆起,老太太便耳提面命的告诫她,保护自己隐私之类的,她当时一听这话,大声喊人。
他怕招来大人,开门放她走了。
这么多年过去,她对此记忆深刻。
若他贼心不死。
她正好替当年受到惊吓的自己报仇。
“好吧,你忙啊,我先走了。”
丁大山笑嘻嘻:“诶,慢走。”
........
应姒姒回到家,同老太太一说。
老太太唾一口:“和他爹他爷一个死德行!你也是,明知道人家没安好心,你还往上凑,这不是作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