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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重新恢复安静。
老太太忧心道:“姒姒,刚才那人威胁你,我瞧出来了,过两天你一个人回燕京,他若在此等着你,伺机报复,如何是好啊?等咱们到了老家,给宴辞拍个电报,让他来接你吧。”
应姒姒淡定道:“他能出来再说吧。”
耍流氓可是重罪。
轻者挂牌子游街,重则进去蹲着或吃花生米。
老太太显然想到这点,内心踏实不少:“出来也不一定能守到你。”
“嗯呀。”应姒姒不带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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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凌晨五点,火车行驶至目的地。
应姒姒领回提前托运的行李,扛着和老太太一道往家的方向走。
老太太心疼她一人带那么重的行李,屡次要求分担:“姒姒,咱俩一块儿抬。”
“都说了不累,你走你的嘛。”应姒姒将袋子往上耸了耸:“早前我和阿辞一起卖鱼,扛的东西可比这重多了。”从郊区到城里,他一声累也没喊。
忽然想到此事。
她的内疚感又来了。
阿辞的脾气虽差了点,但对她的付出是实打实的。
而她,却没有一心一意的对他。
原本不知情便算了,知情后,她不该的。
可是另一个,对她同样上心。
啊!
她真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