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几个月,此事没个音讯。
他以为婚事已经吹了,哪晓得那个王八蛋背着他早和人姑娘见了面。
“没有。”应姒姒否定道。
秦宴辞凝着她:“好,你没有。我今天回来没洗澡,你帮我拿身衣裳。记住,要深色那一套。”他转弯去了卫生间。
应姒姒大声:“你自己没手啊。”
“你变了,之前连牙膏都为我挤,如今连衣裳也不愿意拿。”秦宴辞一副伤心的模样。
应姒姒不忍心了。
给他拿个衣服,能把手累掉还是咋?
“我拿,我拿行吧。”哎,输给他了。
她回房拿衣服。
发现衣服下面一摞的信,寄信人是公公。
信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
他故意放给她看的吗?
写着什么啊?
有关他们的秘密?
她有点想看怎么办?
她将衣服送给秦宴辞。
秦宴辞接过后道:“姒姒,一起洗么?我给你搓背。”
“搓你个头,我洗过了。”应姒姒折回房间翻看信件。
大部分都是些嘘寒问暖的话,字里行间,无不透露出对他的愧疚。
其中有一封,她觉得是针对她写的。
公公和他说,准备为他张罗一门亲事,问他有无心仪之人,若有,便由其自主婚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