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你受着。”应姒姒用力捏他的大腿,还提!捏屎你。
秦宴辞忍着不敢吭声,她的手劲,真大啊。
应姒姒按累了:“好了没?”
秦宴辞不说话。
应姒姒一看,睡着了。
习武之后,睡眠这么好呢?
.........
应姒姒关灯休息,第二天按照和信上的约定时间,提前五分钟到达目的地。
落座后,要了茶点四处搜罗可能叫陆晓璇的人。
这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走到她跟前,长发头,一边扎一个辫子,相貌标致,皮肤不白也不黑。
“请问,你是否叫应姒姒?”姑娘开口了。
应姒姒眉梢微动:“陆晓璇?”
“正是,你长得好漂亮啊,是你租房子,还是替家里人租?”
“自己租。”
“独居?卷烟厂附近有私下交易市场,鱼龙混杂,附近的住户经常少东西,你一姑娘住那不安全。”陆晓璇道:“我们家正是因此,才搬离了那里。”
应姒姒眼前一亮,卷烟厂附近还有交易市场?
太好了!
她道:“我和对象住,不怕。”有贼,她可以养两条狼狗看大门。
“你看着比我还小,都有对象了啊。你是不是没读过书?”陆晓璇说完,觉得有些冒昧,解释道:“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啊。是有点可惜。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,如果文化程度很高的话,嫁高干也配得上。”
应姒姒微笑道:“你说的没错,姑娘家不能学我。你最后一句,我也不认同,条件再好的男人也不一定靠得住,咱们女子,不是用来配男人的。”
这话用来哄对象还行。
万不能奉为信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