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阿姨直笑:“别害羞嘛,给我们说说。”
“阿姨!”应姒姒恼了:“我不开这种玩笑。”
钱阿姨见人来气了,收敛笑意:“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应姒姒道:“你知道金阿姨不在我们家干了吗?”
钱阿姨惊讶道:“不知道啊,什么时候的事?我三小时前还在门口见到她。她就是那会儿跟我说的这话。”
应姒姒心头一紧,三小时前?那会儿她出门没多久啊。“站门口说的吗?她开门进屋了?”千算万算没算到,金阿姨还会回来。
早上打的轻了。
“没有,她说这几天干的活太多了,身体吃不消,请假回家休息两天。后来走了。”钱阿姨说。
应姒姒稍稍放心,金阿姨来的时候,婆婆应该已经换过锁了。她把金阿姨挑拨她们婆媳关系,以及偷家里烟酒的事情,全盘托出:“刚才见到她,指定是想进屋捞东西,但没有钥匙。”
“天爷啊,她看着老实巴交的,竟然敢偷东家东西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还抹黑我。”应姒姒愤愤难平。
她对此早有预料,没想到对方如此等不及。
还好钱阿姨和她走得近,有话当面便说了。
否则谣言满天飞时,她可能还被蒙在鼓里。
“什么人啊。”钱阿姨同应姒姒一起道金阿姨不是,而后道:“她这样对你们,你们得告她吧?”
应姒姒:“哪那么容易告啊。”即使有公公出面,此事估计也得折腾一阵子。
她必须做出反击。
应姒姒思前想后,有了应对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