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那么麻烦。”秦宴辞再也无法忍受她对自己抗拒,把头枕她腿上:“你就这么给我揉。”
应姒姒按捺住踹他的冲动,帮他揉头,眼睛却看向外面。
因着自家周围没有楼房,她并没有拉窗帘。
透过窗户,可见高空一弯月牙。
这么晚了。
他不困吗?
身体需要休息的吧?
“姒姒。”
应姒姒低头和他对视,瞬间移开目光:“干嘛啊。”姒姒,姒姒的,生怕我不知道你换个芯子。
秦宴辞:“这样看你也是美的。”
好听的话是都爱听。
应姒姒也不例外,不由自主便翘起嘴角,仅持续一秒便压下:“你的头不疼了?”
“还是有点疼的。”秦宴辞伸手捂住头:“你再给我按一会。”
“你闭上眼睛。”应姒姒受不了他直勾勾的眼神,像勾引人。
秦宴辞照做,约莫过了两分钟,他主动退开:“好了。”
应姒姒重新睡下,捂嘴轻轻打哈欠,好困啊。
秦宴辞关灯后:“姒姒,你怎么不挨着我?”
“天热,挨着太近流汗。”
秦宴辞:仅此而已?他暂且相信她。
...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。
应姒姒起床看小兔子,活的好好的,身上不似夜里看见的那般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