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此以往,他们自然不会再想着跟鲁月春。
“宴辞生一个吧,有个孩子热闹。”秦母开始催生。
秦宴辞:“我是男的,怎么生?你问我媳妇。”
应姒姒差点笑出声:“怀孕不能学驾照吧。”
秦宴军:“是的,你才多大?生小孩的事也不着急。”沈豫天对姒姒妈难产的事情有了阴影,生怕这个女儿也会难产,特意跟他说,不许他催生。
生不生,姒姒自己说了算。
秦母:“宴辞年纪大啊。”
“谁年纪大?”秦宴辞介意被说年纪大。“我满打满算才二十六。”
“你爸二人十六的时候,你哥都会打酱油了。”秦母说。
“那是你俩的事,您想要热闹您自己生一个玩,我们的孩子,是我们的宝,不是给你凑热闹用的。”
秦母:“......说什么呢?”
“你小子没礼貌。”秦宴军呵斥。
“多亏您的教诲。”
秦闫军:“.......”
应姒姒安静如鸡,默默吃着饭,顺便听秦宴辞一对二。
吃饱喝足。
她放下碗筷回房间,由于窗户后面是自家后院,不用拉窗帘,她透过窗户看后院开垦出的菜园子,忽然来了灵感,公公曾说。
乡下的土地会分到各家各户。
如果农户种药材的话,她收购的成本,会更低吧?
老家的山上,盛产药材。
说明那边的环境和土地适合药材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