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姒姒想了半天,决定送大爷牛肉酱,方便保存。
而且卤过的牛肉容易嚼。
她提着礼品往家行驶。
半道被沈峥嵘母子叫住。
“姒姒。”
应姒姒暗暗翻一个白眼,她停下车子:“有事吗?”
沈母:“你爷爷病重了。”
“病重?前些天看着不还好好的吗?”
“因为沈茹的事情,哎,你爷爷现在昏迷着,你去叫叫他,说不定他能醒。”
“不去。沈茹种的因,凭什么让我承担果?我不欠沈爷爷的,甚至连沈叔叔,我都不欠。你们请回吧。”应姒姒骑车要走。
被沈峥嵘扣住手腕,他沉重道:“姒姒,这次或许真的是最后一次见爷爷了。”
应姒姒拍开他的手:“我已经见过好几次了,少见一次又能如何?比起我和妈妈第一次见面,是由你提供照片。你爷爷这一面算得了什么?我阿奶说,妈妈临走前喊着沈叔叔的名字,直到闭眼。
她才二十岁,和我一样的年纪。因为你爷爷把沈叔叔的话当作癔症,你小姑故意隐瞒,她就这么凋零了。你只知道替你爷爷想,你怎么不替我想?你说你是我的哥哥,你就是这么做哥哥的吗?”
沈峥嵘哑了。“姒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