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醒鲁月春:“秦宴辞的那份诊断书呢?”
鲁月春懊悔道:“被应姒姒抢走了。”
鲁父跳脚:“啊呀!那么重要的东西,你怎么能让应姒姒知道?她知晓情况,什么也没说?!”
鲁月春烦躁的搓头发:“没说,那女人邪乎的很,就是从她嫁进门之后秦宴辞才学精了。”她印象中的秦宴辞虽然很对怼人,但他怼他爹妈,极少能怼到点子上。
和应姒姒在一起后,回回戳中老两口的愧疚心。
他的那点抱怨,和他的经历对比,变得不值一提。
如今他又考上了大学。
他的态度再差,他爹妈也只嘴上生气,转个身再面对他,又是一副喜欢的模样。
加之他成天待在家属院不回家,公婆越发的挂念他,生怕他吃不好,穿不好。
只要单位一发好东西,秦宴辞必然有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