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初走亲戚,鲁月春的三婶说,鲁刚只熬了一年的资历,没有考上大学。差的工作不乐意干,好的难排上。让他帮着上上心,他请父亲安排其进入他所在的单位,平日没少给予帮助。
想不到啊。
“我.....没有。”鲁月春的辩驳,此刻显得苍白无力。“我弟不可能做这事儿的,他们的作息时间,不一样的,我弟经常值夜,宴辞是白天上工。”
“家里写信宴辞从来不回,谁也不知道他干的什么工,你竟然知道。”秦晋气笑了一声。
鲁月春咬唇:“我也是听我弟说的。我曾亲眼见你爸拿过几次宴辞的信,他只是不回你的信而已。”
“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!”秦晋怒了:“你枉为我的信任,离婚的事情,我听爸安排。”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