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晋不做声,走上前准备捡被她扔出去的小布袋。
鲁月春挡在他跟前:“秦晋,别。”
秦闫军弯腰拾起袋子,从中拿出两支完整的香,和家里烧过的味道不太像,他掏出火柴点燃,对比前秦宴辞给他的:“一样,你有何话说?”
鲁月春支支吾吾:“我,我捡的,担心你们赖我头上,我才......”
秦晋骂一句:“蠢货!当我和爸是傻子吗?”
“你和蠢货同床共枕,脑子也不是多聪明,离了吧,找个聪明的挽救一下你少的脑子。”秦闫军拿着香走了。
秦晋纠结不已,四个小孩,总不能没妈啊。
但月春,实在太让他失望了。
再怎么说,宴辞也是他亲弟弟。
不能害啊。
他抛下鲁月春追随秦闫军。
鲁月春想追,腿好似灌了铅一样重。
她这次,完了吧?
父母那边,她也不好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