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瞄四周。
周围的人好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也是了。
这个地方本就有点偏,即使有人路过,也是爬山累了,着急下山,谁有空看管别人?
就算察觉有人叫喊,可抬眼看不见对方,谁会停留?
她等着秦宴辞回来,喝过他的茶,才告诉他,方才的事。
秦宴辞伸头往坡下看,并未发现人。
“下面什么都没有。”
应姒姒张望,看见了严仪的衣角,指给秦宴辞:“看见了吗?砸落叶里头了。”
“这下看见了。”
应姒姒:“咱们呼救吧。”
秦宴辞捂住她的嘴:“她不见了,她家人自然会找。你一喊,他们以为你推的,少不得一通扯皮,咱们就当不知道,管她是死是活,都是她自找的,与我们无关。”
应姒姒被劝住了,这女的妈是害自己妈妈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