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区也在啊,我刚才还想着喊宴辞一声。”
“你怎么不喊啊。”秦闫军额头出一层汗。从窗户处看向楼上,火光冲天。幸好儿子及时叫醒他,否则这会儿危险了。
“我的房子啊。”他看着火势直往上蹿,分外忧心。
里面的家用才买多久?
若毁了,多可惜?
但面对楼下灰头土脸的一家人,他没好责备。
安静的守在边上等专人灭火。
有邻居就说:“好端端的,怎么烧着了。”
“是我熏的肉,不小心烧了柜子。我的家当哟.......”干嚎的是楼下的从乡下投奔儿子的老头。
儿媳妇愤愤不平:“我早提醒你,别在房子里弄,你非不听,这下好了吧,要是把楼上也烧了,怎么办?人家刚结的婚,里面的东西都是新的。”
老头委屈的老泪纵痕:“我也是想让你们吃好点。”
“我们吃到了吗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