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姒姒小脸一侧:“阿辞,你今天怎么总看我啊。”她照过镜子,脸洗的干干净净。
“不能看么?”秦宴辞微微笑着。
“能啊,但你这样像好色之徒。”应姒姒直白的说。
秦宴辞轻笑:“只对你而已。”别个姑娘,他才不看。
应姒姒很爱听,稍作停顿后她道:“阿辞,四合院的床头栏杆,是不是你掰断的?”
秦宴辞不曾留意,床铺乱他倒是看一眼,以为对方没叠被子,并未放心上。
找到留言后,看完烧了,便匆匆赶回家属院见她。
此时听她这么一说。
承认道:“嗯,见你之前,我头疼,或许痛苦难耐的时候攥住了床头的架子。”他醒的时候,脑子确实刺刺的不舒服。
应姒姒估摸着他是发病的时候挣扎导致,又担心起他来。“阿辞,要不看看大夫吧。如果这里的大夫查不出来问题,我们托关系到外面查。”
秦宴辞推断应姒姒怀疑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