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姒姒送两人出门。
返回立马拆开信封数钱,还好,一分不少。
秦家大哥能一次拿出三百,家里还有那么多孩子要养,虽说有公婆帮衬,但自己没点实力,能生那么多?
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收入,鲁月春竟还不满足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她把钱塞回信封,放卧室床头柜,继续为秦宴辞做衣服。
剪裁好准备上缝纫机缝制时,秦宴辞从外面回来:“电线穿好了,大门也换了,等过个两天里面的味道散了,便可以把家具安排进去。”
“辛苦了,渴不渴?”应姒姒放下手里的事为其倒茶。
秦宴辞享受她的关心照顾,等茶水的时间,走近她的工作台,伸手摸了一下料子:“蚕丝布料,多少钱?”
“六米,三十六,早知我该买五米的,现在剩下一米多点,做什么都不够,扔了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