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禄本就烦,此刻暴躁异常:“喊魂啊,如果不是你死活不嫁秦宴辞,我今天何至于如此狼狈?”姓秦的那老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。
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
还说什么没发觉沈豫天和应姒姒相像。
鬼话连篇!
李玉薇暗道,我上辈子嫁给他,你的好日子也没过几年。但她此刻分不出精力管父母的事,她如今怀了冯双喜的孩子,可这阵子她一直在吃药养腿。
对孩子肯定受影响。
趁着现在月份小,得赶紧流掉才行。
“爸,您何时带我去医院做检查啊,再耽搁下去就麻烦了。”
李君禄握钢笔的手一紧,用力拍在桌子上,冲出书房对她咆哮:“冰清玉洁的姑娘你不当,非和男人鬼混。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应姒姒那个贱丫头如今找到了亲爹,他爹让人降了我的职你知道吗?
你当初如果同意和秦宴辞的婚事,我何至于把她带进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