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姒姒打开衣柜,拿出小包裹放证件。
秦宴辞瞥见包裹里的牛角梳和徽章:“哪来的牛角梳和徽章,这个梳子质地挺不错,为何不用?”
“是我妈妈的遗物,我舍不得动,你是城里人,见多识广,这样式的徽章见过吗?什么荣誉能到的?”
秦宴辞意识到,这两样可能是沈豫天的东西。“徽章原先街上就有的卖,不需要荣誉。”
“不可能,这个图案上的太阳是金子镶上去。”应姒姒自从收了秦宴辞的金镯子,特意找人了解了一下金子的质地,才后知后觉徽章制造多么的讲究。
也侧面证明,这不属于妈妈。
乡下的荣誉徽章再精美,也不可能镶嵌金子。
她想着或许是谁存在妈妈那儿的,奶奶担心给爸,爸会想起来这是妈妈保管的,是金子的,再拿去卖掉,是以才邮递。
“那我就不懂了。”秦宴辞眸光几不可见的躲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