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阿姨捂脸,我们就不能用卫生纸吗?
“舒坦还是舒坦的,不用干农活嘛。您自便啊,回房间把这儿的灯关了就行。”应姒姒同孙阿姨道晚安回屋。
秦宴辞已经躺下了,应姒姒轻轻带上门,走到床边,脱鞋钻进被窝,脸往他脖子上贴。
秦宴辞骨头直接麻了,嗓音不觉低哑道:“姒姒,咱们还是各睡各的,嗯?”
应姒姒恼了,先前便说各睡各的,后头还不是又抱她。
反复无常!
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!
“知道啦!”
她关灯睡到自己的位置。
孙阿姨带来的孕妇大嗓门,孙阿姨一直从旁提醒,对方仍旧我行我素。
应姒姒被吵的睡不着,秦宴辞同样辗转反侧:“姒姒,要不你还是过来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