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讲不通。
想到这儿,她再次打消疑虑,收好纸条起床。
晌午的时候,她掐着点把午饭做了,左等右等不见人,准备出去找找。
才下楼,便见秦宴辞和秦父走一块儿,正往她这个方向走。
她招招手:“阿辞。”
秦宴辞抬眼,女子穿着米色长款大衣,围着的白色针织围巾,头发扎的松松垮垮,几缕碎发飘在耳边。
阳光打在她脸上,慵懒又明媚。
一颦一笑占据他所有目光。
“爸,中午好。”应姒姒走近后打招呼。
秦父笑笑:“诶,吃饭了么”
“还没呢,您吃了吗?我做了红烧排骨,还炖了一锅鳝鱼汤。”
“还没,专等着吃你做的。”
“那走。”应姒姒热情邀请,同时走到秦宴辞旁边,和他并排,小声道:“考试怎么样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