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峥嵘生气道:“嘿!咱俩之前不是对过家庭住址吗?忘了啊?我都记得你的,你是不是没把我当回事啊?”
“忘了,你再说一遍,这回我一定记下。”
沈峥嵘:“玉泉路88号,有空来玩啊。”
秦宴辞应道:“好。”
“........”
双方分开后。
应姒姒道:“和你一起下乡的知青吗?你被锁仓库是怎么一回事?”
秦宴辞一一解释:“他去年夏天才分到我们农场,因为和我是一个地方的,被安排和我一个宿舍。过了几个月恢复统考,他考上大学回了城。而我,考试前被人关仓库错过了。”
应姒姒为秦宴辞抱不平:“谁这么坏啊。我咒他倒霉一辈子,不会就他吧?一个宿舍的,你被人关了,他没个音儿?”
“考试前两天他因为身体不舒服住进医院,一直没回宿舍,听说最后一场考试,他考一半晕了过去。他若回来,我或许能赶上考试。”
“啊?会不会有人害你俩啊,只是他坚持住了。”
“我当时也这么想,但没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