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梅惦记着礼金:“咱们不等分礼金?”
“秦家会安排送给咱们的。”
宋寒梅:“万一人家不安排呢?这钱不就成了秦家的?”
“你担心可以在这儿守着。”
宋寒梅噤声。
李君禄冷哼,甩手走人。
李玉薇追出来:“妈,您不去新房那边吗?”
“去那干什么?看人家缝纫机,电视机,收音机啊?”宋寒梅一想到那些东西和自己没关系便满腹怨气。她眼色一动道:“秦宴辞你说你看不上,他那些朋友,你有没有看上的?我瞧着那个叫陆衢长得不错,高高瘦瘦,白白净净的,听说是大学生,家里条件也好。你要能看上,我可以托人说媒。”
李玉薇:“我说了您别管我的事。”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秦宴辞的朋友,能有几个好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