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。”
秦宴辞送她,一段路后,应姒姒道:“时候也不早了,就这儿吧,没多远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一个姑娘家走夜路不安全。”
“没事儿,我揣着剪刀呢,哪个流氓敢靠近我,我戳死他。”应姒姒掏出剪刀在他跟前晃。
对付二流子的时候,她带的水果刀。
不好用,剪刀方便的多。
秦宴辞唇角微弯:“经常遇到流氓么?”
“那倒没有,以防万一嘛。”应姒姒装起剪刀,经过路口时,她让秦宴辞止步:“阿辞,别送了,你休息不好,我会心疼的,咱们就在这里分开。”
心疼?
秦宴辞反复咀嚼这几个字。
以前也有女同志说心疼他,要对他一辈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