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已经死透了。
剩下的两个,没有被射中要害。
他吩咐随从将三人的头割下来,晚上送到公主床底下。
李绵绵震惊,顿了顿:“公主的婢女也许被人收买了,你这样做,万一不是公主做的,岂不是冤枉了她,徒生枝节?还是别杀那两个人,先关起来审问审问,弄清楚再处置也不迟啊。”
萧远道不觉得冤枉对方。公主的婢女,若非公主,谁使唤得动?
他没办法拒绝公主的邀请,暗中动手脚让她不自在,总行。
面对李绵绵的话,他还是答:“我会调查清楚。”
李绵绵放心不少,她轻轻触碰发疼的脸:“我现在是不是很丑?”
萧远道:“我中意的是你的人,不是你的脸。”他刚开始的确是被她美貌吸引,现在觉得她聪明伶俐,懂得隐忍,端庄大方又宽容大度……太多优点三言两语说不清。
李绵绵垂眸,她会信?
经过围猎一事。
李绵绵再也不敢出门,不是待在宅子里看书,就是为萧远道做衣裳。
萧远道则忙着为李绵绵出气。
他先将婢女捉了送给那两个活口,待婢女失节后酷刑处理那两个人,又将婢女卖进花楼,以彼之道还之彼身。至于公主,皇帝病了,他联合钦天监,冠她克父的罪名,被贬到了寺里为皇帝祈福。
不在皇宫,还不任由他搓圆捏扁?
处理好这些事,回边关的日子也到了。
李绵绵怀着忐忑与之同行。
萧远道所驻守的地方,比较燕京还要冷。
京都繁花落尽,这边才开始。
到处都是荒野,杂草比人还高。
李绵绵:“这里的地为什么不耕种,任由它荒着呢?”
萧远道:“冬季漫长不适合耕种,这里的人蓄牛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