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门窗关上后,从柜子里找出嫁来时从家里带过来的书打发时间。
犯困的时候,就把书塞到枕头底下盖上被子睡觉。
良官是萧母的人,她被暂时分配伺候李绵绵和萧远道,此时从李绵绵处离开,行至后院,禀告萧远道有关李绵绵的一举一动。
萧远道:“她真的在给我做衣裳?”
良官:“奴婢亲眼所见,小少夫人还絮絮叨叨的问奴婢,您会不会不喜欢。她还打听了您的喜好。”
萧远道心头的郁气散开不少,算她识相。
他跪足时辰回去。
推开门,只见李绵绵腿上放着布料,手上拿着针线,明显是缝制他的衣裳。他心里原谅她早上敬茶时那番虚伪的言行。“过来给我揉揉腿。”
李绵绵放下手里的活,上前帮他揉腿,她以前犯错被罚跪也会腿疼,每次婢女揉到膝盖,她都痛得想蹦三米高。
萧远道皮糟肉厚的估计得使点劲。
她轻轻摸到膝盖骨,使劲捏,他条件反射踢开她。
李绵绵顺势撞到一旁的桌椅:“好痛~”
萧远道扶起她,不忘甩锅:“谁叫你使劲点我的膝盖?”
李绵绵幽怨道:“不是你叫我给你揉的吗?”
萧远道一噎:“我看看伤着没有。”他伸手勾她的衣带。
李绵绵躲闪:“不碍事。”
萧远道:“让我看看。”
李绵绵再次被掀了衣裳,萧远道瞥见她腰侧有两个淤青,他想起来了,是新婚那天他两只手扶在那掐的。
那触感真好!
他看了看天,怎么不早点黑?
李绵绵见他愣神,赶紧整理好衣衫系好腰带。
天气乍暖还寒,她穿的厚,刚才那一下子她并没有怎么疼。
萧远道:“你身子好些了没有?今晚能不能同房?”
李绵绵满脸羞红:“妾身浑身酸疼。”
萧远道:“那你先好好休息,衣裳不急做。”